第(3/3)页 “不能动刑,不能私自任免州郡主官。” 张皓点头。 “可。” 和珅也立刻道:“臣没意见。” “臣只会做事,不敢碰刀。” 张宝冷笑。 “你最好真不敢。” 和珅赔笑。 “张将军放心,臣见着刀就腿软。” 张皓靠回刑架,声音越来越低。 “那就这么定。” “开国大典,立后,设相,授权。” “然后贫道闭关。” “和珅背锅。” “甄宓护锅。” “贾诩控场。” “张宝装怒。” 张宝脸色一黑。 “我还得装?” 张皓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不装也行。” “你本色出演。” 张宝:“……” 和珅忍了又忍,没敢笑。 贾诩垂着眼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 刑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。 墙角陶罐中,石灰酒水仍在轻轻冒烟。 张皓被张宝扶着,艰难往暗门走。 刚迈出一步,他眼前一黑,身子猛地一晃。 “大哥!” 张宝一把扶住他。 张皓闭着眼,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睁开。 “没事。” “贫道就是有点虚。” 张宝咬牙。 “你这叫有点?” 张皓没力气跟他争。 “走。” “扶贫道回去。” 几人刚走到暗门口。 墙角陶罐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 咕噜。 贾诩脚步一顿。 他缓缓回头。 陶罐底部,那枚被石灰酒水泡得焦黑的人丹残体,竟又动了一下。 焦黑的肉须一根根张开。 紧接着,一缕极淡的白雾,从破裂丹壳中吐了出来。 那白雾没有散。 反而贴着陶罐口,缓缓盘旋。 像是在寻找什么。 刑房里的温度,仿佛一下子低了几分。 贾诩脸色变了。 “主公。” 张皓虚弱地睁开眼。 “又怎么了?” 贾诩死死盯着那缕白雾,声音沉到极点。 “这东西……” “会不会跟左慈有感应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