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洪七公缓缓提起打狗棒,棒尖微微抬起,对准彭长老,眼底只剩一片漠然: “今日你们饶了他,可他昨日勾结金人之时,又何曾想着饶过你们半分?” 语气铿锵,字字如刀。 “功是功,过是过,再多的苦功,也抵不过通敌叛国的大罪!” “彭义忠,你早年在丐帮兢兢业业、劳苦功高,待老叫花到了地下,自会谢你这份情。” “只是今日,你便是老叫花子手下,杀的第一百八十七个恶徒!” 话音未落,洪七公手中的脆玉竹棒倏然轻点,落在哀嚎求饶的彭义忠额头。 彭义忠的表情瞬间凝固,随即咕咚一声栽倒在地。 耳中渗出丝丝血迹,混着灰白脑浆,已然气绝身亡,再无半分声息。 “好生安葬吧。” 洪七公缓缓收回打狗棒,挥了挥手,语气里难掩沉重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 三大长老面色凝重,此刻早已抛却了污衣、净衣的隔阂。 三人纷纷脱下外衫,小心翼翼地裹住彭长老的尸身,双手稳稳抬起,脚步沉重地默默退下安葬,神色间满是唏嘘与沉重。 顾望舒负手而立,望着洪七公有些落寞的身影。 黄蓉快步上前,轻轻扶住洪七公的胳膊,仰着小脸柔声软语宽慰。 顾望舒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泛起几分怅然。 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! 他抬眼望向远方,只觉前路漫漫,奔波无尽。 既要赶赴铁掌峰寻得《武穆遗书》,还要折返襄阳寻找黄药师。 这一来一回,便又是整整两千里路程! 莫愁轻轻倚在他肩头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袖。 她眼底满是新奇,一路上所见所闻皆是从未经历过的江湖事,纵是奔波,也半点不觉得辛劳,只觉新鲜有趣。 ----------------- 君山大会尘埃已定,洞庭湖面薄雾轻笼,万顷碧波烟水茫茫,风过处泛着细碎金鳞。 五日时间,弹指间就晃了过去。 一叶乌篷船溯流而上,竹篙入水声清凌,混着两岸山林里的猿啼鸟鸣,在峡谷里荡着悠悠回音。 船过常德、桃源,两岸山势渐渐陡峻,茂林修竹的清苦香气混着江水的湿意,顺着风扑进船里。 第(1/3)页